不顺眼才会想要拭去它。
宋丝藤没注意到在屋外还有人打量他,她忙着在心底和三三求证:“我刚刚是不是特别柔弱,那蛇的死是不是看起来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三三用自己的数据认真分析了一下,才肯定的说:【员工做的很好,演技□□无缝,从数据来看并不会有人怀疑到你的身上。】
“过奖过奖,都是这十四年来的日积月累。还要感谢三三给的异能。”宋丝藤在心中和三三互相吹捧。
这时早饭已经煮好了,还是一样的清汤寡水,勉强能填饱肚子。
宋丝藤同昨日如出一辙的把营养液倒进母亲和嫂嫂的碗里,又分了一半的量给了她的侍女。便带着空的水囊去狱卒处打上了清水。
押解官看到这个小姐就想起那条惨死的蛇,他捋了捋下巴上的山羊胡子,眉边的疤痕有几分凶恶的意味:“过来打水啊?”
宋丝藤低着头,用蚊子般的声音嗯了一下,似乎对他十分畏惧。
押解官左看右看也看不出来什么,摆摆手,让手下把她的水壶满上,便也不再搭理她。转而去和手下对比今日的行程,确定夜间的落脚点。
确保了自己的小可怜人设的稳固,宋丝藤才带着水壶转身走向已经排好了队伍的流犯之中。
她碰到水壶的一刻就已经让三三把父亲和大哥水壶里的水全部替换成营养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