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清晨,璃奈起床为东地秀树做早餐,东地秀树起床看不到璃奈,很怕她会出什么事,因为昨天的情绪太过激动。
没想到一下楼就闻到培根的香味,几个月不曾开口说话的璃奈象是刚学语的小孩,怯怯懦懦的:冰……冰箱,只……只有这些……
那一刻,东地秀树热泪盈眶。
她服药那一天,最快速到达医院的方法是要叫救护车,可那时的他,考虑了两家族的面子,以及自己正面临升迁选拔,自私的选择开车送到私人医院。
他欠她太多。
璃奈心疼东地秀树的眼泪,以为他是在为自己哭泣;她脱下围裙随手放在流理台上,绕过餐桌,用很瘦的手臂把东地秀树环抱,轻抚他的背:没……没事的,没事的……我会……我好好的……别担心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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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璃奈逐渐好转之际,东地家再受一次的打击。
夏树在新宿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