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二之臣_12 琥珀花瓶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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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琥珀花瓶 (第1/4页)

    还是说回勒托吧,他的生母,她的痛苦也铸就了他的痛苦。当她还未对丈夫死心前,她是生殖与欲望保养中心的常客,依现在的梁郁来看,抛开罪孽,他母亲未被衰老和疾病侵蚀的身体是他见过最美的,这或许也是他从她身上所得到的馈赠吧,基因是老天爷赏饭,保养中心的作用同样不容小觑。但这又能怎么样呢?热衷于性征的维护无法让她成为丈夫的唯一,也没能够让她在面对后代的畸形时有好脸色——可要论起来的话,她竭力要挽留的,与她竭力要否认的不是同一样东西吗?她到底在挽留什么,又在否定什么?

    他年幼时,父亲与母亲说“他是一个宝藏”;他长大了,他像打量货物和商品那样打量他,因为她对他的虐待而对他母亲进行责罚。那天傍晚他见到她,秀美的鼻梁上还有干涸的血痕,她笑得比哭还要难看,温声细语地和他说:“和我一起准备晚餐吧,你需要学会这些。”当时父亲的目光就在他的后背上,一切都使他头皮发凉。

    “少爷,”费滋曾说,“您害怕先生,那就只能好好听太太的话啦。不然在这个家里,您又能依靠谁呢?”

    “我不需要依靠谁。”他给她的回答是这样的,但是他明白,桎梏于父权和相应的所谓母性之下,他能够不受影响地长大吗?下雨天鞋子不湿,一切就都很舒适;但当意识到垫子已经被雨水浸透了,那种想摆脱又无法摆脱的感觉就会纠缠你的一生。意识到提香浓香下的恶臭,小巧的嗅盐瓶可以保他安然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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