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公豹摆手,“老师有话,近日教主外出办事,要我等勤加练习,不可怠慢修行。”
所以这就是你聚众开趴体的理由?
江云注意起这位仁兄,方脸八字胡,头戴青巾身披绛色大袍,一身又红又绿的搭配着实让江云震惊。
兄弟,自黑也不用这样黑的吧。
“可是……”
“莫慌,我向道兄保证,出了事我申公豹一人承担。”
江云面无表情听着,申公豹,我还苏妲己呢。
他站那听了一会,凡事有什么可是万一的,都被申公豹堵得干干净净。最后大伙放下心来,在那痛饮三百杯。
江云对申公豹上了心,觉得这位是个可造之材,想把人拐过来做狗头军师。只是有件事让江云犹豫不决。
教主外出办事……
江云的指尖缠绕在腰间的金丝祥云结上,片刻后指尖从红线中滑落,江云下定决心,把脑袋送到漏窗前,目光幽幽。
这出宛如宿管阿姨查房的效果很明显,还在寻欢作乐的众人一个接一个停下动静,活似被扼住喉咙的鸭子,齐刷刷没了声音。
“教,教主……”
江云扫了一圈,认识到自己的壳子牛逼得不行,他微微抬高下巴,“你等在此作甚?”
阐教门下弟子众多,大多都是挂名,平时见元始的机会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