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的声音沿着通话信号,缓缓从另一个城市传过来,“是苏越吧。”
“我来和你道个歉。”
“之前回去过年的时候,因为一些原因,我情绪一直比较激动,当时对你说了一些不中听的话,比较伤人,我在这里给你说声对不起,这事是我的错。”
一些原因——这四个字一出,秦苏越脑海里立即如同电影倒带般闪现出一月末的那些事,他停顿了一下,随即才说,“没事,我不介意。”
“小炜和我的关系不怎么好,我想你应该也是知道的,平时有事也不爱和我说。我知道,他转学过去这么久,一直以来都是你在帮忙照顾他。”
穆青深吸了一口气,紧接着慢慢吐了出来,她的声音也随着这声吐息放缓下来,“非常谢谢你,苏越。”
秦苏越已经从原先那个歪歪斜斜的姿势坐端正了,他盘着腿,腰间还松松垮垮的搭着毛毯,但后背已经重新直了起来,“我应该的,分内事。”
要是还在四个月前,‘分内事’这个词保管能像滋滋作响的引线一样,轰的一下把电话那端的人点炸。
但如今穆青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无论语调还是情绪都前所未有的稳定,甚至没有再多说些什么。
“那家伙现在估计正虎视眈眈的盯着你和我说话吧?”片刻,穆青平静和缓的声音重新响起,她似乎很浅的叹了口气,随即,某种复杂的、细腻慎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