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之我在华尔街泡钓系大美人_第162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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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2章 (第1/2页)

    那时她当然也为陆峥哭过,可当初失去爱情的哭,和如今失去家庭的哭,又是两样的。

    蓝珀看着破败张扬在地上的东西,眼皮都没抬,抬手给电视机换了一个频道。电视里正播着庸俗的选秀,油头粉面的青年挤眉弄眼地扭动。

    “你要的东西,老地方。找不到?那我真不知道了。”

    “蓝珀!你为什么能说出这么绝情的话,你的良知绝种了吗?后天!后天是陆峥下葬的日子啊!我要是回不去……我连他的最后一眼我都……”

    刚才的歇斯底里像场荒唐的梦,耗尽了力气也撕碎了体面。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用着婴儿爬行的笨拙姿势,一点点蹭到蓝珀床手指死死抠住垂落的床单边缘,努力把声音放软、放轻,只叫了他一声,口气里有藏不住的哀求:“你好好想想,跟我好好说说,想想再说,行吗?”

    蓝珀的目光终于从闪烁的电视屏幕上挪开,像两块冰冷石头,压到她脸上:“你父亲……屠了我满门。我呢……按你的说法,我害死了你丈夫。一条命,抵几百条命……哪个贵点?你和我,勉强扯平。”

    “是你族人先杀了我妈!”项青云尖声反驳。

    蓝珀极轻地、带着点困惑反问:“那就算两条命?”

    项青云猛地打了个寒噤。一个炸雷般的念头劈进脑海——昨天!就是昨天!陆峥那些折磨了他将近十年、如同附骨之疽的后遗症与并发症,突然就带走他最后一口气!那些病痛,那是十年啊,三千六百天,凌迟的最高记录也不过三千多刀,他的亲眷家人同样永远处于朝不保夕的恐惧中……偏偏今天!整整昏迷了三年、医生断言醒转几率微乎其微的蓝珀,就这么毫无征兆地睁开了眼!这个奇迹来得恶毒,某种巫术一样不可思议。

    “你……”项青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洞穿一切的惊悚,“是你……把他偷走了!是他的命,换了你……”

    “是你们家造的孽太多。”

    “你说啊!是不是你!”

    蓝珀平静:“你跟我血海深仇,还有什么好说的?”

    “是啊,血海深仇……”项青云怔住了,咀嚼着这四个字。

    项青云一字一顿地说着,她松开手,慢慢直起身。

    她再次用自己的目光掌住了蓝珀的眼睛,如同实质的钉子。脸上那片惨淡的悲伤和哀求像潮水般退去,露出底下坚硬、冰冷的礁石。

    她极尽讥讽地笑了下,说道:“隔着滔天的血海深仇,你又是怎么和我的弟弟搞在了一起?”

    咦,项青云是怎么知道的?蓝珀不知道,蓝珀这一时间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知不知道了。

    他到底睡了多久呢?沉睡了太久,久到他的潜意识里觉得自己就像高天上走过的一片云,只要不变成雨落下来,就不必要面对人世风刀霜剑的任何问题。好像昨天,他和项廷的每一天都还用彩虹花朵铺满,像节日的彩旗一样猎猎飘扬、多姿多彩。项廷涎着脸傻笑亮晶晶的眼睛、随时随地献殷勤,而自己像一只小雀儿整日绕着他快活地叽喳,他们都希望整个纽约变成一张无边无际的大床。可是又好像,以前心里对有个男孩充满的难舍爱意,也都模糊,随风。云,或许就该一直飘着,也挺好。

    项青云笑着:“那可是血海深仇啊,你怎么睡得安稳?枕着仇人的亲儿子,你怎么就心安理得不觉得自己就是个睡在警察身边的贼?”

    “够了,我不想听,”蓝珀对她说,“恶心,想吐。”

    她弯腰,从狼藉的地板上拾起那本硬壳日记本,灰尘在正午的光柱里飞旋:“你这张嘴,吃了多少根男人的东西,那时候怎么不恶心,不吐,我看你咽得不是很痛快,很香甜吗?现在在这给我装什么?”

    蓝珀疲惫地闭上眼,监护仪的滴答声是黑暗里唯一的坐标。

    项青云哗啦地翻到某一页,读了出来:“‘上将大人,您做我的男人好不好?’……”

    她越说越激愤,胸脯剧烈起伏:“你做过的那些事我说出来都嫌嘴脏!姓蓝的,你不缺胳膊不缺腿是不是那裤||裆里天生缺了二两货,当不了真男人,就要这么作践自己,你个绝种啊!好啊!要男人?行!遍天下的男人随便挑,随你睡!您别不知足!可你为什么非要来祸害我的丈夫、招惹我的弟弟?怎么到头来你还像受了天大的苦,全世界糟践了你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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