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之我在华尔街泡钓系大美人_第155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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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5章 (第2/2页)

女的那点东西,分他一小疙瘩,就够他用半辈子的了,忽然打个比方,说蓝他就喜欢大的,你瞧他戴了满手的翡翠,连锆石都不敢那么大的。项廷不懂这个术语,但听得十分入神,开了个扁瓶二锅头,附和说看着的确跟绿色冰糖似的。

    挑完戒指挑仪式感,智囊团的嬢嬢们听说项廷本打算半个月前就在海浪凭空出现一座水晶玻璃花房,令几千朵厄瓜多尔玫瑰在恒温空气中绽放,对岸摩天楼群瞬间亮起巨幕灯光秀时,对着这一系列作秀行为,表示都不够看。何崇玉说了句,妻子是这样子的,你第一次没一次性讨到他的欢心,便很难有第二条路。大伙儿更是天花乱坠,说真爱就是真心加上一点小心机,求婚这么大的事,你得既抬高身价又立好规矩。还说男人弱小就是有罪,否则他宁可当别人的玩物也不做你的妻子,求婚一辈子只有一次,要么天要么地,你可以做到的事为什么要留余地?项廷没有说话,背着身子点了点头,就走进了一天一地的寒风里。

    “我鼓励他,给他加油打气,一定要点燃他的爱人爱情的火,我一定要化解他的爱人冰封的心!”何崇玉作为土生土长的港岛人,一直对中国北方的口音有种扭曲的理解,扭曲着学习项廷的口音,“别当软货,做个硬人儿!”

    这就是项廷明明早有图谋,却为什么大姑娘上花轿,拖拉着不求婚的内幕了。拼拼凑凑出一整个真相的蓝珀,摧毁了何崇玉的小型交响乐场,大号小号各号提琴被踹到一旁发出哀嚎。

    蓝珀说:“把我害惨了你!我要报警!我要报警!律师!”

    何崇玉嗷嗷惊讶:“蓝,easy!我没一点想伤害你的意思!如果我道歉的话你会不会好受些?有话慢慢坐下来说!”

    说什么,怎么说?说我和项廷原就是木石前盟,我和他分离我的心永远地死在了那一刻,是我对他的思念撑住了我的一张皮,不须得这些个金啊玉啊虚头巴脑!我与他生同一个衾,死同一个椁!告诉你也不怕你怎么说!我扒心扒肺打断骨头连着筋,爱他爱得要死连孩子都生了我干嘛还管别人怎么说!

    何崇玉被他吓昏了,摸出胸袋里的鹰标德国风油精,一边抹在太阳xue上说:“如果因为你和项廷之间日久积深的龃龉,一家人哪有舌头碰不着牙的,我可以以我的身份请他改天来茶会所,我会为你们单独预留一间雅座。”

    蓝珀好想大叫:留什么雅座,留大床房!

    项廷腻得歪,约蓝珀中午还争分夺秒见一面。嘴里嚼着泡泡糖找来的时候,斑斑点点凹凹坑坑的琴键正发出一些很热血高校的音乐。何崇玉蜷在钢琴的踏板上,生命暂时没有大碍。

    纳鞋底子的粗针大线如项廷,一眼也看明白了。和蓝珀对视了几秒,自己先扛不住了,躲开眼神,嬉皮笑脸。

    何崇玉连忙向他求救:“你总算来了!我……”

    项廷外强中干地笑了一下:“我就是好奇来转转!”

    何崇玉说:“请你把话跟蓝说一个明白……”

    “何叔!这话不说远了吗?”你的嘴真松,什么都往外倒!话不能说在事儿前面吧?“哈哈,你不要转移斗争大方向,你说你能不能给我留条道儿……”

    项廷连咳三声都没阻止何崇玉往下说,足足说了一整个电影级长镜头,补充项廷世纪婚礼原设计稿的种种细节,让蓝珀帮忙参谋参谋。

    这戏还没唱就穿帮了,惊喜给破坏完了。项廷还想挽救,怒斥何叔:“你一个蹬倒骑驴的,就会说大话!”

    蓝珀这一眼胜似万言:“项廷,是这样吗?”

    “不是!”

    “原来不是吗?”

    “半是半不是,怎么解释呢!”尴尬的项廷像个用掉漆的大茶缸子喝水的干部,发出罐头笑声,“这事我也得做检查。”

    “项廷要结婚了,没跟你说吗?”何崇玉发自内心好困惑。

    蓝珀说:“没呢,心里真能藏事儿呢。”

    何崇玉现在真摸不清他们的思想动态了:“可是,你是他的姐夫,他是你的妻弟,你们不熟吗?”

    “是啊,不熟,就这点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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