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淮春昼_14 你求我一句,我进得轻点儿。(不算zuoai,是挨cao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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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 你求我一句,我进得轻点儿。(不算zuoai,是挨cao (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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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一开始就该上床的。

    谢平霖挨上那床沿儿便打了个滚,拉着被角,将自己裹成了一个香软可人的“小春卷”。魏思昭将外袍脱了挨着他坐,手指笼上他露在被子外面、圆润微凉的脚趾,他挑眉取笑谢平霖:“你这样,像是要给我侍寝。”

    谢平霖藏在被子里头装着羞,天然一副纯情样子:“还要劳烦殿下,对臣的第一次,温柔些。”

    魏思昭的脑子麻了一下,恍惚间就飘出个“小别胜新婚”的俗语来,谢平霖挑着含情的眼梢盯着他看,直勾勾的,思慕露骨,可不就是他三年未见的“小新娘”。

    小新娘……然而口蜜腹剑,然而笑里藏刀,阳奉阴违是他,背信弃义也是他……

    魏思昭没忘记谢平霖做下的桩桩件件薄情事,也不打算将旧债一笔勾销赦免他,毕竟有那么多的血泪伤痛梗在那儿,他如何还能够宠爱他?

    或许就只能在床上。

    或许就只能将他锁进枕席床幔深宫里,罚没功名,也折断脊梁,将那个惊才绝艳的状元郎永远在史书典籍间抹去了,他才能在满朝文武前有交代,才能保住他的性命,赌一场来日方长。

    这是你犯错后的归宿,你得认;我也无法温柔,你得忍。

    他握住他线条优美的足弓,不甚轻柔地把人从温暖的被窝里抖出来,谢平霖轻呼一声,赤条条地翻身坐起往床里边儿爬,又被魏思昭扣住脚腕,捏住踝骨,一寸一尺挣扎着,徒劳无功地被拖回来。

    他让他面朝里侧跪好了,贴上他单薄的背脊问他“跑什么”,谢平霖腰上的软rou在他掌心里颤,战战兢兢地“埋怨”:

    “殿下的开场,太凶了。”

    魏思昭呵出一声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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