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很懂似的:“还说不是吃醋了。你要是不吃醋会反胃吗?这说明你还是在乎他的。”
元鳕本来不想跟她辩,听她这话,突然很想告诉她:“反社会人格知道吗?”
吴芸不知道她要说什么:“我知道啊。”
元鳕又说:“你有听说反社会人格杀人的理由很符合现代化三观的基准吗?”
吴芸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因爱生恨这东西在一部分人眼里是不成立的,他恶心一个人,就得要理由?这不正确。他就是对这人恶心,想吐。你得允许有这种情况存在。”元鳕又说。
吴芸不说话了,元鳕这几天给她演示了一个人会变得有多恐怖,这一现象。生动,形象。
节日热热闹闹,多半个寨子的人都凑到了寨前那块地,人手捧着一只碗,碗里是各家做的美食,鸡鸭鱼rou,还有香喷喷的米饭,湘西特色腊rou。
村长和几个好汉提了几坛子粮食酒过来,大伙围成一个圈,对歌,踩塘,还有演奏芦笙的。
好不热闹。
霍起兴致一般,可还是跟他们闹到了黄昏,主要有几个丫头长得嫩生,好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