寞地望着闭掩的门。
他那段时间一门心思都在研究所,回来的几次也匆匆。
曾芹不是多愁善感的女人,但江渝这样,她总归是不舒坦的。
几次下来,想着回去也见不到人,就和闺蜜商量着旅游。江渝也是支持的——或许补偿的因素也有,曾芹默然垂首。
江渝还让她把她爸妈也带去,费用全他来承担。
“......基础数据重置之后,气弹模型留置,常规的测力实验不需要按照设备默认状态采集数据。纪林,你先去试一下,回来再把数据告诉我。”
江渝挂了电话,活动了下肩颈,合上纸笔后见曾芹坐一旁无言语,便笑着问道:“怎么了?”
曾芹伸手探上他额头,微微一笑,关切:“你不是感冒了?怎么还动脑子?”
江渝笑,“没事,我睡一会就好了”。
曾芹不说话,拿开手后就盯着自己手心看。
江渝也不催,他知道曾芹有话说。
“江渝......”曾芹没有看他,语声叹息,低低道:“要是没离婚就好了......”
闻言,江渝依旧温和笑着,“你那么好,值得更好的人”。
“大好的时光耗在我这个没有前途的人身上,不值得。”
一句话平淡无奇,落在心里,却触目惊心。
曾芹忽然就红了眼睛,嗓音微哽:“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