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知道,自己会来吗?还是没听到他的敲门声?
“莞儿。”他稍稍提高了声音,等了片刻,依旧无人开门。
张清岳略一思索,已经猜到了其中的原因,也是他疏忽了。但话要当面与这傻姑娘说清楚,总不能隔着门喊吧。
他又敲了敲门,声音稍大了些,“莞儿,开门。”
仍然没有回应。难道又要他找张武把锁劈开?或者爬墙进去?前者,费时太久;后者,他堂堂宰相,又是一家之主,在家里爬墙,成何体统?
“他还没走吗?”
“没有。”红袖向窗外望了望,见到苑门口处立着的颀长身影,道。
张莞有些心烦意乱。也许,应该开门,和他把话当面说个清楚?
只听“咚”的一声重物倒地声。
“不好了,小姐,相爷昏倒了。”刚才的颀长身影,已经倒在了地上,一动也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