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外传来模糊的声音,“相爷,考成法推行的阻力很大,以下官看……”
父亲似乎说了什么,但她整个人有些晕晕的,软倒在榻上,枕着他的枕头,有些贪婪地吸取他的味道,身子愈发软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清冷的声音从外间传来,“莞儿,出来吧。”
张莞“哎”了一声,才回复了神志,她坐了起来,定了定神,走了出去。书房内只有父亲一人,却见他的眉头轻轻蹙起,神情也比平时要严肃一些。
她情不自禁地走到他圈椅跟前,伸出两指,轻柔地揉着他两边的太阳xue。
他轻叹了一声,闭上了眼睛,享受着女儿的服侍,刚才赵宏向他大倒苦水,说新政推行不利,各地诸多反对等等……
“为何要推行新政?为何要不顾官场的阻力,推行考成法?”他想到当年父亲去世时,他还在翰林院任职,三年的丁忧期间,曾到全国各地游历,却意外地看到了不少地方竟有饿殍,才明白大周朝光鲜的外表下,竟是满目疮痍,民生凋敝。
“不用霹雳手段,何以显菩萨心肠?”他喃喃地重复着刚才对赵宏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