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书案边缘处的地上放了个官窑甜白瓷的盘子,便开始解自己中衣的衣带。衣带一分,胯下浓黑的阴毛处,硕长的狞狰早就昂然矗立。
男人伏下身子,亲了亲女儿的小嘴,调笑道:“莞儿,要不要看看,父亲是如何做花泥的?”
说完,他轻抬女儿的娇臀,令她下体悬空,一挺腰,粗长的阳物已经深深地顶入蜜xue,狠狠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插入,都会将蜜xue中的一些芍药花瓣碾碎,又和蜜液混成花泥,而每一次抽出,又会将花泥带出来一些,滴落在案下的甜白瓷盘中。
张莞在迷蒙中睁开双目,只见父亲紫红色的粗长阳具在自己的股间快速地进进出出,花泥流的更多了,沿着两人悬空的交合处一滴滴落在盘中,发出嗒嗒的轻响,空中满是混合着她体香的芍药香味。
忽然,男人止住了抽插,抽出阳具,低下头,含住了蜜xue口,使劲吮吸着蜜xue口慢慢流出的花泥,咽了下去,噫道:“莞儿xiaoxue做的花泥好香好甜,要尝尝吗?”
这yin靡的话让张莞羞不可抑,男人又吮了口花泥,便不容拒绝地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