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里寸忱_第九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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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第1/5页)

    脸热了很久都消不下去,胸腔里像有小鸟在活泼地鼓翼,乔南镜躺回去,将自己下半张脸埋进柔软毯子卷成的小枕头里闷着,憋不住了才微微侧头空出条细缝,长吸一口气,再缓慢地呼出去。

    深呼吸也没能一下子让很重很快的心跳恢复正常。

    即便同样规模的风雨,夏夜时的声音仍然会跟其他季节不同,显出一股丝毫不藏捏、光明磊落的气势凌人。费忱起来的时候乔南镜迷瞪着一双底下微泛青的大眼睛,木木地看过去。

    费忱没注意他,脱掉衣服侧头看肩后的绷带,胛骨附近挨到了一团暖意,抬眼就见乔南镜的手贴在那儿,还轻声说:“没有流血了。”

    掌心很热,熨着后背的薄皮rou,带来一种细微发痒的错觉,外边偶尔有车子经过,声音由远及近,轧起阵阵水坑的积水,嗤啦啦像一阵密集的小范围降雨,全落回边上另一个水洼。费忱拨开他的手去洗漱。

    才四点过几分钟,他没说让自己走,乔南镜就没想走,但是席地睡可能太凉了,整扇背脊有点儿抽疼,坐在地上肚子还隐隐作痛,全身都不舒服。乔南镜伸手揉了揉肚子,抱着膝盖对走进来的费忱说:“我可以等一会儿再走吗?会帮你关门的。”

    费忱没回答,很快收拾了东西出门。乔南镜伸开两条细细的小腿,骨碌就爬到床上去了,他怕地上越坐肚子越难受。

    其实他认床很严重,加上除烧得意识模糊那次之外头回在费忱这儿过夜,也算是陌生环境,对陌生环境的警惕根深蒂固种在他脑子里,整晚,乔南镜差不多只睡着了几分钟。

    想了什么也说不清楚,思维就像从水里抢捞起来的纸张,也不能说被泡得糊烂没形,就是团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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