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有嘉宾_第19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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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章 (第2/2页)

伤,又布上红紫的掐痕,惹眼得很,“可有事?”她问道。

    王序川摇头。

    这时,荣宗阙一抬手。赫哲收刀行礼,领京南卫退出小院。

    荣龄冲阿卯使眼神,阿卯却迷茫又不失敬服地回望她,“惊蛰娘子,需要阿卯做什么?”

    她干瞪了会眼,心道太子哥哥从何处翻找来的憨人?

    还是王序川开口解围,“无事,你先留在此处。”又对荣龄道,“进屋再说,雪大了。”

    方入正房,荣龄正拍着身上的积雪,一旁递来张未绣花样的帕子。

    “郡主先掸掸头上的雪,”是王序川,“若湿了发,恐要害头风。”

    荣龄接过帕子胡乱一扫,没多会便将之递回。

    身旁那人像叹了口气,他拿回帕子,走近一步。

    怔愣中,荣龄只觉帕子再次轻柔拂过头顶。

    一时间,她动不得,开口不得,更拒绝不得,她只盯着那人湖色的衣襟,似洇入江南三月的烟雨。

    “可需我先离开,待你二人缠绵一番再回?”荣宗阙如一尊阴冷的青铜法器,抱着手静立在“载阳凝瑞”的匾额下,他讽刺道,“我原还纳闷,你方于五莲峰大败,竟有心思来保州掺和。”

    他再瞥一眼王序川,“如今我算知道了。只是没想到,你也是这般儿女情长…”他嗤笑道。

    荣龄只以为他将自己看作独孤氏一般耽于男色之人。

    于是,她心中既有反骨作祟,又有被说中自个都理不清的心思的烦躁,她嘴上半分不让,“心思丑陋之人自然看谁都龌龊。”

    “你没完了是吧!”荣宗阙也无甚风度,怒道。

    见这对兄妹如斗鸡般争起来,王序川忙扯住一捋衣袖想要动手的荣龄,他又问荣宗阙,“敢问殿下为何来的保州?”

    荣宗阙冷冷反问,“你凭何身份,竟先问起我来了?”

    王序川手中一空,是荣龄挣开他,“就凭锦州军收到的镔铁刀都是疵货!”

    “此事我自然会查!”荣宗阙往前一步,气势逼人,“东宫再为江南水军定下的镔铁刀,我也亲来保州押送,再不会有问题。”盛怒之下,他透露自个来到保州的目的。

    “倒是你们,一者中枢、一者边军,事发后半分不问我,只一味私心勾结、越轨来查,”他厉声问,“究竟是何居心!”

    听至此,荣龄视线一抬,与王序川的目光撞在一处。

    二人眼中有惊讶,有恍然,亦有此刻飞速翻过的思虑——锦州军之案,荣宗阙当真不知情?

    “那二殿下可知,五莲峰之战有隐情?”王序川试探问道。

    “有何隐情?”荣宗阙伸手一指荣龄,“不过是她技不如人。”

    荣龄“呸”道:“你在阵前不过当过五年大头兵,毛子都没遇上几个,今日竟敢妄议我用兵?我的玉苍刀斩落万颗人头时,你还在苏木里堆雪人!”

    眼见二人又要吵起来,王序川索性拉过荣龄,挡在二人之间。

    “二殿下,五莲峰凭空出现一批镔铁刀,”他一瞬不瞬盯着荣宗阙,不漏过他面上任何一丝神情,“此事,二殿下可知悉?”

    荣宗阙一愣,眼中有不似作伪的惊诧,这份惊诧结成浓厚的疑云压在他紧蹙的眉间。再过几息,他想得再深一些,眼中又杂入怒火。

    “你们怀疑我?”他问道。

    荣龄再三看他,“你当真不知?”

    荣宗阙却连刀带鞘劈在匾额下方的太师椅,酸枝木做的椅子瞬时碎落一地。

    “你羞辱我。”他咬牙道。

    他狠狠盯了二人一眼,忽地转身向外行去。

    王序川自知拦不下荣宗阙,于是向荣龄道:“郡主…”

    与之同时,荣龄掷出案上的雨后天青盏,飞身上前阻他。

    荣宗阙避过茶盏,与她拆过几招,“你们到底何意?疑心的是你们,拦着不让我走的也是你们!”他既恼且恨,“我这便去找独孤氏问个清楚,究竟是何等魑魅魍魉叫她做下作事?”

    荣龄架住他的劈掌,“你也知道独孤氏对你有二心!既如此,你问,独孤氏便会答?”

    “我自会狠狠拷问于她!”荣宗阙道。

    “她若是死士呢?”荣龄反问,“贪墨军饷是死罪,叫你拷打也是死,横竖都是死,她为何要说出实情,卖了同党?”

    即便在气头上,荣龄也万分谨慎说辞,未暴露花间司的踪迹——在镔铁刀一案中,荣宗阙或不知情,可他身后的赵氏当真一样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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