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简书_第35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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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节 (第3/4页)

她,会让她觉得他不信任她,反而把她推远了。诸多顾忌,导致他不知从何说起,心绪翻涌了半晌,一切都化作一声“没什么”,转身又往人堆里去了。

    自然站在那里摸不着首尾,想起前几天还好好的,今天忽然冷淡起来,还是有些伤心的。这种伤心不是儿女情长的委屈,是手足无措的失落。母亲教她要体谅,可表兄好像根本不需要她的体谅,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叹了口气,她落寞地转开身,总不能一味追着人家,热脸贴冷屁股。

    回头看了眼,他站在人堆里,宁愿心不在焉地干笑,也不来和她说话。她想还是回西府去吧,不如回去看看自心。于是一步三回头地往跨院方向去,走到随墙门上,也没见他再看她一眼。

    箔珠嘟囔:“王爷这是怎么了,心事重重又不肯说明白,叫人好一顿猜啊。”

    自然窝囊又气恼,“这就同我闹起别扭来了,问他他又不说,白长了一张嘴!”

    穿过跨院,就是西府的大花园。她一心要去瞧自心,连中晌传什么好吃的都已经想好了。

    刚要往花间堂去,身后有传话嬷嬷急急忙忙赶上来,唤了声五姑娘,“王爷的车停在后头巷子里,请五姑娘过去说话。”

    自然老大的不乐意,先前支支吾吾,现在又回心转意了,这么大的人,还像孩子一样反复,真是可气。

    可是不理他的话,就真的结梁子了。回头误会越来越大,那可怎么好!

    她只得妥协,平下心气说知道了。转身吩咐箔珠:“六姑娘爱吃香药木瓜和丝梅,你打发人上蜜煎铺子去一趟。她病着,胃口不好,让班楼送两碗笋蕨馄饨来,再要一笼山海兜。”

    箔珠领了命,上前院传话去了,自然独自顺着廊道一路往北,出后院角门。刚迈出门槛,就见斜对面的巷道里停着一架马车,马车前站着个小厮,远远朝她拱手作揖。

    她快步走到车前,叫了声表兄,“你躲在车里做什么?有话下来说吧。”

    可车内静悄悄地,只见紫竹的帘子低垂着,昏暗的缝隙间,隐约勾勒出一个端坐的身影。

    第39章

    你说过要嫁我的,这话还算数吗?

    边上的小厮搬来了脚凳,高高抬起手供她借力,意思是请她登车。

    自然没有办法,只好趋身上车。心里只管嘀咕,有话为什么不能在东府里说,难道他又在为际遇不平,对官场上的种种心存不满吗?

    罢了,谁还没有点小脾气呢,一时失意不要紧,等她开解一番就好了。

    然而然而,竹帘卷起来时,她才看清车内坐着的另有其人。

    一瞬巨大的压迫感迎面而来,让她僵住了动作。她看见他沉沉的眼眸,当即愣在那里,骑虎难下。

    他轻轻说了句,“上来,不要让人察觉异样。”

    自然脑子里乱成一团,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坐进车内的。只觉眼前这人既是熟悉,又是陌生。

    元白、郜延昭、太子……这些身份属于同一个人,却又让她无论如何都联系不起来。上回在东宫的经历,至今记忆犹新,如果说那时对此人存着忌惮和猜疑,那么现在的感觉更为复杂了。有儿时的情义,同时又心存疑虑,不知道他三番两次刻意接近,究竟有何用意。还有从立春起就接到的短笺,一封接着一封,让她心底泛起涟漪……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有些局促,慌忙调开了视线。

    这个最难的开头,终究需要他来打破沉寂。他按捺住了杂乱的心跳,平稳住气息道:“我料你已经知道我是谁了,但愿你能原谅我的唐突,原谅我总想见你的心。”

    自然心跳如雷,一阵阵沉闷扣击着脑仁。往常的机灵和慎重好像忽然都丧失了,她甚至找不回自己的声音,只是怔忡望着他,他简短的一句话,她也要费心琢磨良久。

    “真真。”他唤她的乳名,那双眼睛深深望住她,眼神里参杂了太多情感,有怜惜有追忆,有忧愁也有欣喜,启唇问她,“你还记得元白哥哥吗?”

    自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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