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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第2/6页)
道了多少?我不知道。那段时间我总是做噩梦。我梦见玛蒂尔德穿着红色长裙,抱着一只鱼缸,有时候里面有肿泡眼的死金鱼,有时候是三指高的绿水,有时候空空如也。我还经常梦见我的假想朋友,他对我一点也不温柔,我决定把他划为我的假想敌人,但给他定性并不能制止他在梦中对我动手动脚。最过分的一次,他把手指插进我的身体,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我很不舒服,但没有醒来。我发现他不再吻我,哪怕是做梦,我能感觉到他恨我。为什么? 有一天,佩特拉下车前没有吻我,因为她向我要一条项链而我拒绝了。一个随便和男友父亲上床的女孩就是这么庸俗,rou眼可见地,我遭到了佩特拉的冷遇。我感到很寂寞,把注意力放回到布彻尔身上,才发现他恐怕从很久之前就不再说话,他把沉默这种恶疾带回了家里。房子里充满寂静的气味,腐朽、沉重的潮湿木屑的气味。 “你看起来简直像个老头子。” 我和布彻尔打趣说,而他仍然不置可否。对于他的这种态度,我开始有点生气了,但因为佩特拉的事,不敢真的发作。后来我回忆起这天,似乎也没有一个特别的契机,我们就开始打冷战。很遗憾我失去了我的儿子,虽然他就家里,哪里也没去。 ** 独立日前一天,布彻尔突然推开我的房门,他说:“明天是独立日,爸爸。” “嗯哼?” “你说过要和我一起去世博会,到现在已经两个月了。” 是吗?哦,是有这么回事。我记得我曾经允诺过要带他去看世博会,没想到一转眼就过了这么久。也许这是一个冰释前嫌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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