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城谋杀博览会_1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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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家里第七个孩子,不是最后一个。 我妈一共生了多少个可能她自己也搞不清楚。到我17岁的时候家里一共有五个人,我的那些兄弟姐妹——他们哭着出生,最后像一颗石子掉进水里一样销声匿迹。我相信他们都死了,否则,为什么我有这么庞大的一个家族,当我走在街上,无数次放眼望去,会感觉那么孤独?

    我的父亲是一个小职员,英国佬的做派,竭力维持中产阶级的体面,但他的那些钱带回家来就像投进无底洞一样被吃掉了。屋子里尽是啼哭声,相反地,他格外沉默,不过后来我也觉得可能是他羞于展示自己结巴的口癖。

    他很壮。在我印象里他是一个闷不做声的方块儿,在家里挪来挪去,惯于向我妈发号施令:饿了,吃饭!补衣服!把老幺的嘴堵——堵——堵上!他一结巴就生气,相应的,我妈和我们几个大孩子就会倒霉。

    我妈大概像奶牛一样有三对rutou,不然怎么堵得住那么多张嘴?照这样推理,她还得有四双手,一双煮饭,一双洗尿布,一双缝补衣服,一双应付她的丈夫,否则恐怕又要弄出一个新孩子来。

    她叫什么,我已经忘记了,只知道那大约是个很可爱以至于可笑的名字,梅宝?或者——

    “婊子!”

    我父亲经常一边打她一边骂。有一次他打聋了她的一只耳朵,有一次他把她的头按进金鱼缸,水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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