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言站在茶水间,愣愣地拿着手机,心沉了下去。
下午工作的时候,白言给霍奕送咖啡,他低着头将咖啡放在办公桌看也没看霍奕一眼,只说了句“霍总您的咖啡”便要退出去。
霍奕在白言转身之际叫住了他,眉心蹙了蹙,“你有心事。”
是肯定的语气。
白言睫毛颤了颤,这是几天来霍奕头回主动跟他说话,他低着头没回身,“没有。”
霍奕眉心的蹙痕紧了几分,冷嗤一声,“没心事怎么整个半天都心不在焉的,之前送来的报告漏了一个签名,现在泡的这杯咖啡也大失水准,怎么,终于觉得做这些事情是委屈了你向我撒气吗?”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我没有——”白言一下慌乱起来,转过身对他鞠躬道歉,脸色也变得苍白。
霍奕微椅背一靠,手指轻按太阳xue,他这些天一直忙着加班也没睡个好觉。又因为林微羽那番话不知道该怎么重新定位白言,偶尔想起感到两分烦闷,心情差了许多。
“既然不是觉得委屈,那是怎么了?”靠在椅子上眼望白言,一副等待他坦白的样子。
白言抬起头,“我——”
只说了一个字便无法继续。
霍奕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