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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h (第2/4页)
大绑,再丢到一个任何人都找不着、只有我能见你,你也只能见到我的地方。 最后把你以前对我做过的、当年对我玩过的、我一直想干的,把你弄到失禁、泪腺崩坏、精神溃散,直至让你的脑子里装不下想不起别的男人。 就是说出口的话有点变态了。 戚恬听着这话出了一身冷汗,在觉得害怕的同时,又惊愕于易清徽对她的执念。 这让她心底的罪恶感愈发壮显,有种破坏美好的幻灭。老实说戚恬其实不是什么念情的人,她这人没心没肺惯了,所以易清徽恨她也无所谓,即使是喜欢,这又能怎么样呢?她没想着回应。 可她并不想毁掉易清徽。 他该是清清白白,是那不凡的寒门学子。 得把她撇得一干二净,把有关于她的回忆抛到所有暗无天日的角落,然后走上他光明的前路,去迎娶他喜欢的女孩,去组建美好的家庭。 即使某年某日再见到戚恬这个人,他也只会嘲蔑的看上一眼,接着走自己的道路,对她毫无挂念。 戚恬害怕,她怕的就是易清徽偏偏盯死了她他长久以来沉寂抑制的情感,在某个节点爆发转化成病态的爱意,而她恰巧是那个导火索,成了他过不去的一个坎,还拧成了一个死结。 我跑不了的,清徽。戚恬喘着细气叹道,示意他松点儿手劲。 我不信你了。他摇头否定她的话:你类似的话讲过太多次,已经失去诚意了。 易清徽把她捏控得更紧,戚恬呲了一下牙,无奈:那你想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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