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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海鱼沉渊 沉季的软烂炖rou (第1/7页)
贺海鱼年方十一,说是年方,也是年芳。 问为何,是因天赐了些多余的东西给她。 她有姑娘家的底下小细缝儿,也揣个精致鸟儿,发育的乳rou鼓胀着,整个人像滤得刚好的豆花,真真是怕捧在手心化了,含口中融了。一头黑韧蓬松的发丝儿到肩膀,眼珠子乌亮,膝盖胳膊肘容易黑兮兮的地方也粉嫩粉嫩。 更别说她娇里娇气不乐意晒太阳,白的晃眼,活像成精的玉瓷花樽。 贺海鱼是个皮相分外美丽的畸形儿,一张巴掌小脸雌雄莫辨,美则美矣,只是总怕生出什么祸患。 清纯懵懂时,贺海鱼隐约闻到些腥臊,周边大人对自己目光热切,黏黏腻腻,说不上来的燥人,她并不太懂得这是不正常的,令人作呕的欲念,总是无辜地被包在甜腻的蜜罐里,做只不知险恶的蜂。 楼上宇乐的大哥宇沪总抱她入怀,往上抛去又紧紧接住,那张成熟面孔扣上顽皮的面具,似乎没什么大问题。 隔壁栋的沉季叔叔长了张斯文面皮,贺海鱼却总在他眸里捕捉到违和的火,就连常来自家串门的贺江堂兄,也十分怪异,近来越发明目张胆地啾她的唇。 她是张被有意放入防尘袋的纸,被涂满透明橘皮汁写的污言秽语,似乎只懂些大白话的学识,并不理解他们这样的缘由,但出于弱兽本能,贺海鱼不太敢凑近,毕竟火舌燎人。 贺海鱼活着的有限的时日里,母亲都当她是个女孩,不曾有例外,作为传统的中国家长,母亲很自然逃避了这方面的教育,譬如男女身体差异。 只是总有发育时,母亲不可能瞒她一辈子,一拖再拖,正巧孩子父亲快要回来,她索性让那位不知情的先生负责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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