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王西石和陈荣耀……”
“虽然你知晓未来,但未来的事情也并不是一成不变完全按照你记忆里发生的。”
“他们全都是自己做出了犯罪的选择,没有人唆使,更没有人胁迫他们。”
“没有哪一条法律规定牵红线的媒人要对别人夫妻间的矛盾负责的。”
“所以……”
夏侯毅低头亲了亲白蕊缠满绷带的右手,继续说道:
“所以,按照规定,对你的处罚是劝导教育,让你知道做那些事情是不道德的,但是你并没有犯罪。”
“当然,殴打何吉安这一点确实违法了,但是他并没有起诉你,也没有进行伤势鉴定,还缺乏证据,所以不能立案。”
白蕊慢慢瞪大了双眼,很难得露出了傻乎乎的可爱表情。
“这么说,我、我不用坐牢了?”
“对,不用。”
夏侯毅笑得很温暖,正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白蕊却突然起身,哒哒哒跑回了卧室。
一阵翻箱倒柜之后,她左手拿着个蓝色的小绒盒,又小旋风一样哒哒哒小跑回来。
“喏。”
她将小绒盒递给夏侯毅,双眼亮晶晶的,全方位展示着自己满脸的兴奋和期待,仿佛一只可爱的小狗崽正在拼命摇尾巴。
夏侯毅的眼眶有些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