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百姓们被血腥场面吓得腿软,哆哆嗦嗦地去拉死人的腿。
庄衡实在看不下去了,见少年的马车被赶着往前走,赶紧飞起来悄悄跟上。
戴国国都小,宫殿也小,如果把废都的皇宫比做一栋别墅的话,戴国的宫殿只能算豪华狗屋,庄衡自上方俯瞰,都不用飞多高就能将整个宫殿尽收眼底。
少年果然被带到一座偏殿去,胥乌和季大石等人被关进地牢,男子则脚下生风,神情振奋地大步走到主殿,主殿设有灵堂,跪了一地人,男子表情变得很快,走上台阶扑到灵柩上嚎啕大哭:“父侯!父侯啊!三哥他死啦!他说不放心父侯,要追随父侯去黄泉,儿子拦都拦不住啊!”
他一哭,四周呜呜咽咽的哭声紧跟着高起来,陪哭的臣zigong人侍卫一个个抹着眼泪哭天抢地,活像都死了亲爹。
男子哭完站起身,接过宫人递来的帕子擦擦脸,神色悲戚道:“诸位也都累了,先下去歇着吧,我想单独跟父侯说会儿话。”
下面的人立刻叩首应“是”,起身退潮般出了大殿。
殿内很快安静下来,只剩男子几个亲近心腹站在一旁,其中一名老者上前,低声道:“世子死了,二公子三公子也死了,如今就剩公子您一个继位人选,那些大臣纵有天大的胆子也掀不起风浪来,戴国以后就是公子您说了算。”